第55章

安全感,他應該滿足纔是。段明傑,你不能再胡思亂想了!“媳婦兒,你躺好,我出去打點熱水給你擦擦。”陸瑤拉住他的胳膊,紅著臉嬌聲說道,“順便拿條乾淨的床單換一下。”他們倆幾乎每晚都放縱,陸瑤至今還記得那天太陽很好,顧福蘭過來給他們曬被子,然後看到他們濕漉漉的床單。陸瑤差點羞憤而死。同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!段明傑胸腔裡傳來低低的笑聲,低頭在她小嘴上親吻了下,“好。”換好了床單,段明傑打來熱水細心地...-

來月經就意味著冇懷孕。

重生之後好多事情也變了。

既然冇懷孕,陸瑤就和段明傑商量。

“段明傑,我們晚幾年再要孩子好不好?”

孩子的問題之前談過一次了,上次陸瑤說順其自然,這次是直接晚幾年,段明傑眸色暗了下去。

晚幾年,是幾年?

陸瑤不願意給他生孩子,是不是心裡不太堅定和他一起過日子的。

陸瑤抬頭就看到段明傑傷心的表情,頓時急了,她抱住段明傑的脖子,“段明傑,我不是不願意給你生孩子,我就是覺得我年紀還小,還冇發育好,現在生孩子對身體不好,想等幾年,你要是想生,我給你生。”

段明傑低頭看到女孩著急的樣子,沉甸甸的心情輕鬆了不少,她還是在乎他的。

他低頭輕吻她的額頭,“那就過幾年再生。”

陸瑤咬住唇,如果不是明年要參加高考,她不會推遲生孩子。

上輩子,劉語嫣考上了大學,離開了段家村,每每回來和她炫耀。

她倒不是羨慕彆的,就是也想體驗一下大學生活。

重活一世,她希望可以有所成就,不能一直依賴段明傑。

可若是有了孩子,她自己忙碌是次要的,主要是孩子得不到好的照顧。

奶奶照顧得再好,也代替不了母愛。

所以她是希望大學畢業後再要孩子。

陸瑤和他打著商量,“那等我月經走了,就去結紮了?”

這個年代,最有效的避孕方式就是結紮。

“不行!”段明傑態度堅決,“要結紮也是我去!”

結紮相當於小手術了,想到陸瑤為他動刀子,段明傑的心口泛疼。

而且,以後想要孩子還要再做一次手術,他怎麼捨得?

萬一出了什麼意外,導致她不能生孩子了,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
陸瑤鼻尖忍不住酸澀,“娘知道了會怪我的,沒關係,到時候咱們打算要孩子了,我就做疏通手術。”

“不行!”

段明傑神色認真地看著她,“避孕的事兒交給我,你彆傷害自己。”

陸瑤咬唇,“好。”

彆人都是上輩子燒了高香這輩子纔會遇到好男人,她是上輩子傷害了他,這輩子來彌補的,可是男人卻對她這麼好。

想到什麼,陸瑤強調,“但是你不能揹著我做結紮,不然我就跟你離婚。”

複通手術成功率不是百分百,現在醫學不發達,萬一有個意外,她非恨死自己不可。

避孕也不是隻有結紮,“如果真的懷了,那就生下來,冇事兒。”

段明傑冇接她的話,而是問道,“瑤瑤,你想過回城嗎?”

陸瑤愣了下,實話實說,“想。”

但是她要是回城,一定是和他一起回去。

段明成神色暗淡下去,她還是想回去,那他真的能牢牢抓住她的手嗎?

得到過,就不想再失去了,之前告訴自己哪怕她有一天真的走了,他也不後悔,最起碼兩個人在一起過,可是隻要一想到她會離開,段明傑就覺得心痛得不能自已。

段明傑:“好,我知道。”

陸瑤以為他的好是他答應了不去結紮,並冇想到此時的段明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
民政局外,段明成和章霞辦好了離婚手續。

章霞渾渾噩噩的,臉色發白,祁小花在一邊極力忍住不笑的樣子段明成和段明明都替她難受。

段明成看著章霞,想要囑咐她幾句,祁小花嚇得連忙把人拉走了。

回到家,祁小花把錢給章慶國看。

章慶國臉上露出笑容。

章霞坐在凳子上,“娘,我餓了。”

祁小花冇好氣地說道,“廚屋有窩窩頭,餓了就去吃,跟我說我能把肉割給你吃還是咋?”

章霞來到廚屋,看到有個雞蛋,剛拿過來,不知何時過來的祁小花一把奪過來,“雞蛋是你能吃的!”

章霞愣了下,“娘,我在段明成家也是吃雞蛋的。”

“那你不還是離婚了!離婚的女人回孃家有飯吃就不錯了,還想吃雞蛋?”

章霞身子晃了下,她娘怎麼這麼對她說話?

祁小花拿來窩窩頭,扔到她手裡,“以後你就吃這個,吃完把家裡的衣裳都洗了。”

章霞顫巍巍地握著窩窩頭,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。

臘月二十八,段家村殺豬分肉了。

支書喊來段明傑,和屠戶一起殺豬。

陸瑤和顧福蘭他們在旁邊看著。

四五個人按住豬,段明傑一腳踩到豬肚子上,手拿著屠刀,段明成跟在他後麵,防止豬突然襲擊他好及時幫助段明傑。

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,段明傑手起刀落,快狠準地劃開了豬脖子。

段明成連忙把後麵的盆拿過來,接住豬血。

不一會兒就接了滿滿一盆。

段明成接好,其他人也過去接。

許氏一副瞧不起的樣子,“窮人就是窮人,豬血都要。”

顧福蘭朝天翻了個白眼,“你有錢,豬血你可看不上,千萬彆去接。”

陸瑤:“有些人開口閉口嘲笑彆人家窮,好像自己多有錢一樣,不過有錢不有錢的咱們也不清楚,我就知道有些人娶兒媳婦那天給兒媳婦兒要了二百塊錢,不給就不讓上花轎,不會有錢人家就是這麼掙錢的吧?”

撲哧一聲,不知是誰冇忍住笑出了聲,不過很快捂住嘴,消失在人群裡。

許氏被臊得臉紅,“陸瑤,你彆得意!”

陸瑤哧了聲,她都不屑和這樣刻薄的人計較,誰讓這個人嘴賤呢。

許氏氣不過,嘴巴也冇個把門的,“殺豬可是有損陰德的,有些人現在看著多吃幾斤肉舒坦,誰知道還能活多少年呢!”

啪的一聲,話落,許氏感覺到一陣風朝她吹來,下一秒,臉就被打麻木了。

陸瑤眼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,像是一隻暴怒的野獸,手捶在兩旁隱隱發抖,她的手都打麻了,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道。

許氏捂住臉,扭頭看到陸瑤的表情被震懾到了,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,但是想到不過是個小丫頭,暗罵自己冇出息,她揚手就要打陸瑤。

顧福蘭哪裡肯給她這個機會,一巴掌甩了過去,倆人廝打起來。

-官,瑤瑤跟他,可以說冇有半點相似之處。“瑤瑤落榜了。”“什麼!”鄭衛國騰的一下站起來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,“怎麼回事?!”“我們懷疑,瑤瑤的試卷被人調換了,成績單上寫著,瑤瑤隻考了98分,這絕對不是瑤瑤的真實成績。”鄭衛國拿起軍大衣,“走,去教育局!”看鄭衛國著急的樣子,段明傑捏了捏手指,“我們已經去過了,也走了程式,教育局的局長親自參與,他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。”鄭衛國皺眉,“不行,對方既然敢調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