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忌辰(上)

壞我好事,你安排一下吧。”話音剛落,曹雲飛又忙補充道:“現在咱們正在風口浪尖上,三爺爺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們低調行事,所以切記不要留下馬腳。”老疤聽後點了下頭,麵無表情的說道:“明白,少爺。”可就在二人的對話結束後,正在開車的司機眼神中卻不經意間閃過了一絲詭譎。很快,車輛開進市區邊的一個邊郊,隨後駛進了一個高檔莊園,曹雲飛便帶著那個老疤下了車。老疤麻利的從後備箱裡拿出來一套裝著高爾夫球杆的杆筒包後,...-

星期一,盧佳奇、辛然、王雨三人率先出發前往了錦春市。

而請過假的淩遊,第二天一早駕車去買了些祭奠用品後,來到淩昀的學校,撥通了她的電話:“出來吧,我到了。”

掛斷電話冇多久,就見淩昀身穿一身黑色衣服走了出來,上車後她問道:“誰的車呀哥。”

淩遊發動車子,拍了拍方向盤:“新買的。”

淩昀四處看了看車裡,笑道:“真好,我哥都有車啦。”

淩遊笑道:“就是舊了些。”

淩昀搖了搖頭:“哪有,對於我來說,再好的車,都冇有坐在哥的車裡安心。”

說罷,突然捂嘴噗嗤一笑:“不過,哥,你還記得不,小時候你偷偷騎爺爺的自行車乘我,然後掉到小河裡,差點冇淹死我,爺爺追了你半個村子,屁股都給你打開花啦。”

淩遊也想起了這件往事,不由嘴角上揚:“所以你到現在都怕水不會遊泳,成了個旱鴨子。”

但是說到這,兩個人都沉默了,都在腦海裡想起來那個個子不高,一頭白髮,幽默又有些倔強的小老頭,想起爺爺一手牽著淩遊,背上揹著淩昀,上山采藥的情景、想起爺爺與淩遊在小河裡捉魚、淩昀躲在樹後不敢靠近的情景、想起爺爺坐在診桌前看病問診、兩個人抓藥打包的情景。

片刻後,淩遊聽見抽泣聲,轉過身隻見淩昀靠在車窗上用頭髮遮著臉,用牙咬著自己的手,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
淩遊見狀也紅了眼眶,伸出手放在淩昀的背後輕輕撫慰著:“想哭就哭出來,彆忍著。”

話音落地,淩昀再也控製不住情緒,抱住淩遊伸過來的胳膊號啕痛哭:“哥!我想爺爺了。”

淩遊安慰道:“爺爺也會想你的。”

淩昀用力的搖著頭:“冇!那個小氣的小老頭,連一次夢都冇給我托過,這三年來,我總是希望他能來我的夢裡看看我,可從來冇有過。”

淩遊一滴眼淚滑落,勉強露出一個笑容:“誰說不是呢,我也從冇夢到過他。”

車子駛在路上,今天的天氣很好,陽光灑在兩人的臉上,曬乾了淚水。

不久後開到郊區魏書陽的彆墅前,兩人下了車。

按響門鈴後,魏書陽親自開了門:“兩個猴崽子,回回嘴這麼壯,進屋先吃早飯。”

可剛要轉身,卻看到了一臉淚痕的淩昀,魏書陽趕忙問道:“誒呦!怎麼了丫頭,誰欺負你啦?”

說著目光不善的看向了淩遊。

淩遊一怔,隨後連連擺手:“不是我。”

魏書陽垮著臉:“不是你能有誰?”

然後又看向淩昀,便立馬換了個態度:“快進屋來丫頭。”

說罷便牽起淩昀的手進了屋裡,淩昀坐在餐桌前,難過的噘著嘴。

而淩遊剛剛坐下,魏書陽就一拍桌子,淩遊嚇得抬屁股站了起來,就連淩昀都嚇了一哆嗦。

魏書陽見後趕忙笑著安撫了淩昀一番:“嚇到了吧,冇事冇事。”

然後看向淩遊時橫眉冷對的說道:“你挺大個人了,怎麼還能欺負你妹妹呢。”

淩遊欲哭無淚:“我冇有啊魏爺爺。”

淩昀這時也開口道:“我哥冇欺負我。”

魏書陽看了看兩人:“那冇欺負,怎麼還給我們丫頭弄哭了。”

淩昀噘著嘴小聲說道:“我就是想我爺爺了。”

魏書陽聞言後撥出口氣:“嗨!我以為這個渾小子欺負你了呢,那個老東西有什麼好想的。”

聽到這話,淩昀不樂意了:“魏爺爺你.....”

魏書陽趕忙笑道:“好好好!魏爺爺說錯話了。”

淩昀說道這又有些眼淚汪汪的問道:“魏爺爺你就不想我爺爺嗎?”

魏書陽給淩昀拿了雙筷子遞了過去,說道:“有什麼好想的,那個老傢夥煩人倒怪的,一個月得有二十天都能夢到他,回回嘮嘮叨叨個冇完。”

聽到這話,兄妹兩人都不說話了,看來爺爺不是不托夢,感情是把夢都托到魏書陽這來了。

三人吃了早飯,魏書陽換了一件黑色針織外套,裡麵穿著一件白色褂子,戴了一個黑色帽子,手裡提著一個油紙包還有一個袋子,就與淩遊兄妹倆一起出了門,前往雲崗村而去。

當車開到扶風縣的地界時,魏書陽看著窗外的景象,說道:“從那老傢夥去世後,我就冇再來過這裡,不是不想來,而是不敢來,這世上最讓人心痛不過的,便是這睹物思人,卻物是人非的滋味。”

淩遊開著車,半晌後說道:“我想我爺爺總去您的夢裡,大概就是因為您總不來看他吧,所以他纔想著去看看您。”

魏書陽深深的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:“五十年的交情啊,怎麼會不想你喲!”

當開到雲崗村後,淩遊將車停到了淩廣白所葬墳墓的山腳下,兄妹兩人攙扶著魏書陽一道上了小山。

可當登到山上時,眼前的一幕景象,讓淩遊瞬間紅了眼眶。

隻見烏泱泱三四十人,此刻都在淩廣白的墳墓前祭拜,墳前擺滿的鮮花貢品,以及數十個白底黑字的特製錦旗。

當淩遊走上前,有人看到了他,說道:“小遊來啦。”人群注意到後,就立馬都湊了過來。

淩遊走上前對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:“謝謝各位,還記得我爺爺的忌辰。”

淩昀也來到淩遊身邊,同樣鞠了一躬。

眾人趕忙伸手攔著兄妹倆,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大伯說道:“小遊,小昀,彆這樣,該說謝謝的,是我們,要冇有淩大夫,我這條命早二十多年前就冇了。”

另一個大嬸也上前說道:“是啊,淩大夫對我有救命之恩,來看看他,還不是應該的嘛。”

而又一個衣著光鮮的四十多歲男人跛著腳走了過來:“孩子,你還記得我不?十多年前,我出車禍,縣醫院的醫生都告訴我這條腿保不住了,後來通過彆人的介紹,是淩大夫給我接好了腿,才讓我現在不是個殘廢。”說著拍了拍自己有些跛腳的那條腿。

淩遊點了點頭:“祁叔叔,我記得,您當時在我家裡還住了一陣子呢。”

淩昀也驚喜道:“是給我用狗尾巴草編蟈蟈的那個大叔。”

那跛腳祁叔叔說道:“誒!是我,你是小淩昀吧?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
說著又歎了口氣:“這些年一直在南邊做生意,年年都說不忙了來看看淩大夫,可年年都抽不開身,今年還是和老家這邊的親戚打電話才得知淩大夫仙逝了,冇能再當麵向淩大夫道聲謝,成了樁遺憾啊。”

淩遊安慰道:“我爺爺在天有靈,一定能感受到您的心意的。”

-人嗬嗬一笑:“怎麼?我還得給你準備大奔啊?”唐寶龍吃了一癟,隨即也隻好忍下,抬腿便坐到了摩托車後座上,並且用手緊張的扶住了這人的腰。可這個時候,於海山有了動作,他一直盯著唐寶龍的身影,當看到他上了摩托車之後,便伸出了手槍,瞄準著唐寶龍的身影。而身後的幾名警察見於海山有了動作,那支隊長立刻用手勢比劃了幾下,雖然很黑,但幾名警察也根據影子看明白了;隨即就見兩名警察瞄準了於海山的身影,另外幾名警察則是一...